□6月20日的周六,大晴。台风前的天空湛蓝异常,白云聚散。 □原定上午9点前就赶在机场去给K.T.接机的,只是没料到回深沪的第一个周末就被交接瑞脑消金兽班给耽搁了,假正经的检查,阿付的热情,我的心急如焚,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欲哭无泪得迟到了三小时,然后还被我一直批评迟到的老王在机场抓了个现行,然后对不起从广州飞来的K.T.;对不起那准时的班机;对不起他特地托运过来的新装53°茅台;对不起他给我带来的Panasonic电须刀…… □迟到的午饭,我招待在我家楼下的天下有骨,那家最常去的家常蓝宇直接跳过,因为那里不适合喝酒。后来Horse、云三的陆续赶来,一箱的雪津让我们又重现昔日聚会的场景,依然是有人特想吃、有人特想喝、有人特想拼、有人人特想被拼……一切貌似都是我们的“历史总还是会重演”哈哈。 □Horse匆匆地来,又匆匆地走,等下他儿子要到SM广场参加爬爬乐;K.T.连续加班未眠在天下有骨已经睡了一觉;云三再次骨感的出现,没喝也没吃;老王貌似被我整得本麻,桌上的食物都来不及吃多少,其实我什么真的都没干,哈哈。这是多年后的某个夏天的我们。 □这顿午饭我们吃了3个小时,买单的时候整个天下有骨,除了我们四人就剩服务员。我们酒足饭饱,兴高采烈,半麻的老王更是心情荡漾。 □后来我们一起去久违的竹园,看了我家侄儿,又是见长了不多。倒是后来又杀过去,看Horse家的小帅帅,让我们惊讶不已,起码我是如此。那孩子,几个月不见,竟然壮实得惊为天人,哈哈。让我直为感叹Horse说,此生无憾,此生无憾。 □这是我们的二代。 □后来,Horse没留住大排档的晚饭,很困的K.T.要赶回去,很麻的老王也要出去,然后分手,然后挥手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